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将迎来哪些新机遇

10月25日,“改革开放40周年——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专题研讨会暨国际金融中心研究专业委员会成立大会”在上海高级金融学院举行,大会发布了《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研究报告》(下称《报告》),并就改革开放与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话题展开了圆桌讨论。

《报告》认为 ,金融中心的国际化程度可以从开放程度和离岸业务比重两个维度区分出三个层次:本国金融中心、国际金融中心和全球金融中心。开放程度反映了资金、业务、机构、人才的跨境流动性。离岸业务指服务于境外交易者的纯中介业务。《报告》认为,由于目前中国资本市场的基本封闭,上海被归类为本国金融中心,向国际金融中心发展。

与其他国际金融中心相比,上海的开放程度不足在股市、债市、注册经营的境外机构等方面都有体现。截至2017年底,美国纽交所和纳斯达克共5235家企业上市,其中外国上市公司占17%;伦敦证券交易所外国上市公司数占上市公司总数的24%,达493家;上海的交易所尚没有外国公司挂牌上市。从交易量来看,包括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QFII)、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RQFII)、沪股通相关的产品等所有涉及境外机构参与的交易,占比未超过2%,而美国市场的境外机构交易量占比是25%。债券市场更少,与总量相比外资的参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此外,境外机构在上海经营占的比重也没有超过30%,但伦敦、东京、纽约等国际金融中心的境外机构数量明显超过本地金融机构,甚至在70%以上。

因此,《报告》认为,上海目前还是国际化程度稳步提高的本国金融中心,建设国际金融中心是中长期的发展的战略目标。

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讨论,90年代起步,发展近30年国际化程度还是不够高的原因是什么?怎么解决?

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在上述会议上提出了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是外资金融机构的准入和展业门槛较高。外资金融机构入华的参股或控股比例一直受到严格限制,这种限制在其他重要的国际金融中心基本上是没有的。业务开展方面,外资银行在华业务“水土不服”的很大原因,就是经营业务的受限,尤其是人民币零售业务掣肘。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资本和金融账户的管制让资本流动受限。金融中心的主要功能就是投融资,若对境外参与方的资本流动进行限制,想要提高国际化程度是非常困难的。不仅如此,这种不能完全自由兑换的不便还会影响到人民币的国际化。

不过,连平认为,从长期来看,上述两个问题都将会得到不断改善。目前,第一点中所涉及的问题已经逐渐出现了新的政策,不论是外资金融机构在境内收购兼并还是市场准入、持股比例等,都有了较为明显的松动,将会吸引更多的外资金融机构在上海落户。但第二点资本和金融账户管制的问题,未来应该依然处于审慎的考量中,不存在快速松动。“应以上世纪一些发展中国家的例子为鉴,资本的金融帐户盲目的、快速的开放,可能导致经济发生危机。”连平提醒道。

在这种渐进的发展中,未来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如何把握?

在把握机遇方面,上海交通大学上海高级金融学院副院长严弘认为,现在的机遇之一是对外资金融机构进一步实施开放,让更多的外资机构能够选择在上海落户。另一方面可以借助“一带一路”的发展,在“一带一路”中推动人民币的国际化,推动“一带一路”用人民币在上海金融中心进行融资,也在“一带一路”上对上海作为金融中心进行综合推介而不是金融机构单兵作战。

在发展方向上,上海交通大学安泰与经济管理学院教授潘英丽认为,上海应该与纽约对标,发展在岸型的国际金融中心,为大约80%的本土业务服务,与香港、新加坡等离岸型金融中心形成差别。找准方向后的第一个突破口应该是回到为实体经济服务上,做好金融体系资源的配置,比如落实金融立法、司法和执法。第二个突破口是国债,比如欧元区国家,只有统一的货币没有统一的财政,有贸易剩余的国家非常希望把海外资产配置一部分为中国国债。且中国国债比例几乎全世界最低,只有40%左右。由政府发行国债,给全球投资者提供安全的拥有流动性的储备资产,在目前无法冲破美元体系的情况下,对人民币全球化也有所裨益。

此外,参会的专家学者们一致认为中国有很好的长期投资机会,上海成为国际金融中心未来可期。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最终目标应是立足中国、覆盖亚洲、辐射全球,成为和纽约和伦敦三足鼎立的全球金融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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